超現實主義|10幅經典超現實主義畫家作品!Surrealism、Dalí、Miró、Magritte

by RosyArts
超現實主義畫作

超現實主義(Surrealism)起源於二十世紀二十年代的歐洲,是對潛意識、夢境、幻想的探索,由安德烈·布勒東(André Breton)等人發起,起源於對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果的反思,以及對佛洛伊德(Sigmund Freud)精神分析學說的擁抱,讓我們一起來看看這些知名的超現實主義畫家作品吧!

一、《記憶的永恆》The Persistence of Memory (Salvador Dalí, 1931)

達利在1931年創作了《記憶的永恆》,這幅畫是超現實主義的經典代表,描繪了超大而融化的時鐘懸掛在乾枯的風景上,象徵時間的流逝與潛意識的扭曲。畫中的意象怪誕而又如夢似幻,後景是達利童年記憶中的加泰羅尼亞風光,創作時達利只有二十八歲。

最著名的元素:融化的時鐘(Melting Watches),是達利在某個午後觀察到卡門貝爾乳酪(Camembert)在陽光下逐漸熔化的生理反應,靈感據傳也部分來自對愛因斯坦相對論的體悟,以及對古斯塔夫·梅津格等前衛藝術家的致敬。作品最初在巴黎展出時引起轟動,甚至被認為是現代藝術史上最易辨識的圖像之一。

畫作由一匿名捐助者於1934年贈予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(MoMA),至今典藏於此。

二、《形象的叛逆》The Treachery of Images (René Magritte, 1929)

馬格利特於1929年創作的《形象的叛逆》畫面上是一隻逼真的煙斗,下方寫著法文「Ceci n’est pas une pipe」(這不是一隻煙斗),點明了「圖像並非實物」的概念。畫面風格簡潔,背景留白,煙斗形象生動真實,讓人瞬間意識到標題與畫面不符的荒謬。

現藏於洛杉磯郡立美術館 (Los Angeles County Museum of Art, LACMA)。

三、《內戰的預感》Soft Construction with Boiled Beans (Premonition of Civil War) (Salvador Dalí, 1936)

達利1936年創作的《內戰的預感》是一幅以西班牙內戰即將來臨為靈感的寓言。畫面中,一尊用扭曲肢體和骨骼構成的怪物正自我撕裂,身體部分互相挖扯,表達了達利對戰爭的恐懼與憤怒。作品的主體造型由一條大腿和另一條腿組成,下面還有巨大的腳趾,頭部則帶著詭異笑容,讓人聯想到戈雅的《農神吞子》等題材。

畫中散落的豆莢象徵荒誕的細節,達利並在畫中隱藏了一個佛洛依德的小畫像,表示他以精神分析角度解讀戰爭。作品創作於西班牙內戰爆發前半年,達利當時尚未正式命名此畫,但在戰爭爆發後他將其視為對內戰的預言。

現藏於費城藝術博物館 (Philadelphia Museum of Art)。

四、《哈里昆的狂歡》The Harlequin’s Carnival (Joan Miró, 1924–25)

米羅(Miró)1924–25年間創作的《哈里昆的狂歡》充滿夢幻跟童趣。畫中左方哈里昆(小丑)被描繪成一把吉他,身穿菱格花紋的服飾,在色彩斑斕的幻想場景中。作品可能借意嘉年華節(Mardi Gras),但整體風格極具米羅個人特色:山丘、眼睛、怪誕的人形和動物形狀等元素在畫面中自由排列,如同小孩夢境般的氛圍。

右側的綠色球體代表了他想要「征服世界」的野心,而窗外的黑三角形則是艾菲爾鐵塔的縮影,儘管主角面帶憂鬱,整個畫面卻散發著一種狂歡般的生命力,跳舞的貓、飄浮的音符與長著耳朵的牆壁,共同構築了一個無視物理法則的世界,展現米羅天馬行空的想像力。

現藏於美國水牛城 AKG 藝術博物館 (Buffalo AKG Art Museum)。

五、《西里伯斯大象》Elephant Celebes (Max Ernst, 1921)

恩斯特的《塞勒伯斯大象》被公認為超現實主義繪畫中結合達達主義(Dada)拼貼精神的巔峰之作,畫面中央那個巨大的、機械感十足的怪物,身體呈圓桶形,上有長鼻,源於恩斯特在人類學期刊中看到的一張西非康康巴人(Konkomba)用於儲存穀物的陶土倉照片。

作品名稱「Celebes」源自當時德國男生間流傳的一首帶有性暗示的下流打油詩,第一句就是「來自西里伯斯的大象……」,這種將高雅藝術與低俗文化並置的做法,反映了早期超現實主義者摧毀傳統權威、擁抱荒謬的激進立場 。作品最初由詩人保羅·艾呂雅購買,隨後轉手至英國藝術家羅蘭·潘洛斯手中,潘洛斯後來出售此畫的資金成立了「大象信託基金會」,至今仍在資助當代藝術創作。

現藏於倫敦泰特現代藝術館 (Tate Modern)。

六、《人子》The Son of Man (René Magritte, 1964)

《人子》是雷內·馬格利特晚年最富盛名的傑作,這幅畫最初是受其好友哈里·托奇納(Harry Torczyner)委託而創作的自畫像,描繪了一位穿著西裝、戴著圓頂禮帽的男子,但他的臉被一顆懸浮的綠色蘋果隱藏住。男子佩戴紅領帶,身後是低矮的石牆、大海和天空,左臂不自然地向後彎曲。

青蘋果這一元素在馬格利特的作品中反覆出現(如1966年的《利己主義遊戲》),後來甚至啟發了披頭四樂團將其公司命名為「蘋果唱片」(Apple Corps) ,亦被許多電影如《聖山》(1963)等引用,在流行文化中極具影響力,從電影《偷天遊戲》的搶劫橋段到遊戲《模擬市民4》的致敬。

七、《兩個芙烈達》The Two Fridas (Frida Kahlo, 1939)

1939年,墨西哥藝術家芙烈達·卡蘿在與迭戈·里維拉(Diego Rivera)離婚後不久,完成的雙人自畫像 。右側是穿著墨西哥傳統提瓦納(Tehuana)服飾的芙烈達,心臟健全,手中拿著迪亞哥的小肖像,代表迪亞哥曾經愛過、堅強且自信的自我。左側則是穿著歐式維多利亞式婚紗的芙烈達,心臟不完整且外露,手中持著手術鉗試圖止血,代表被離婚拋棄、痛苦脆弱的自我。

雖然芙烈達本人抗拒被貼上超現實主義的標籤,稱畫作是「自己的現實」而非夢境,但這幅作品中關於心臟暴露與血管連接的奇異意象,使其成為國際超現實主義展覽中的傑作。

現藏於墨西哥現代藝術博物館 (Museo de Arte Moderno, MAM)。

八、《蜜蜂的飛行》Dream Caused by the Flight of a Bee around a Pomegranate a Second before Waking (Salvador Dalí, 1944)

達利1944年在美國創作的作品,畫中展現妻子加拉(Gala)在海濱岩石上熟睡的夢境。她身旁有兩滴水、一個飄浮的紅石榴與一隻蜜蜂。當蜜蜂嗡嗡飛近時,石榴爆裂,畫面上方出現一條大魚、兩隻躍出的老虎和一柄刺刀的連續幻想。加拉從夢醒那一刻注視觀眾,暗示夢境與現實瞬間交錯。

整體構圖被稱為「手繪夢的照片」,達利以海洋背景和錯綜的圖像呈現夢與現實的連續轉換。達利曾帶著此畫前往倫敦與佛洛伊德會面,自豪地稱自己的潛意識表達「就像弗洛伊德想的那樣精準」。

現藏於西班牙提森-博內米薩國家美術館(Thyssen-Bornemisza National Museum Madrid)。

九、《耕作》The Tilled Field (Joan Miró, 1923–24)

以加泰羅尼亞蒙特羅伊格(Mont-roig)的家鄉農田為原型,融合超現實主義意象,畫面用卡其綠與灰色為主色,中央一條水平線和一條對角線將畫布分割成不同區域,左側呈白天、右側為夜晚。田野上散落著各種奇特的生物和形狀:有蜥蜴、人臉眼睛、樹上的耳朵、旗幟,甚至一隻帶目標符號的魚等,這樣的想像場景被認為是米羅首批躍入超現實主義的作品之一。

圖中混合了真實與想像的農村元素,暗示現實和潛意識世界的融合。整幅畫呈現如拼貼般的結構,米羅以簡單符號創造出一個詭譎的童話般世界,常被視為米羅風格轉型的里程碑之一,從這裡開始他更深入地探索自由和潛意識的表現方式。

現藏於紐約所羅門·R·古根漢美術館 (Solomon R. Guggenheim Museum)。    

十、《愛之歌》The Song of Love (Giorgio de Chirico, 1914)

喬治·德·基里科完成於1914年的《愛之歌》,被視為超現實主義的「先驅之作」,對馬格利特與達利等後輩產生啟蒙。這幅畫建立了一個帶有義大利古典廣場所在地點色彩的虛構空間,卻以一種完全不合邏輯的方式,將一個巨大的紅色橡膠手套、一個古典希臘雕像頭像(據信為阿波羅)以及一顆綠色圓球並置在側牆上。

這種「形而上繪畫」(Metaphysical Art),創造一種超越日常經驗的、充滿孤獨與不安感的夢幻場景,將不相干的物件強行拉扯在一起,打破了物體原本的功能性,營造出的「幽靈般的臨場感」,成為了超現實主義關於「怪誕美學」的範本。

現藏於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 (Museum of Modern Art, MoMA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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