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《我們這一家》這首出自這裡!15 首耳熟能詳的古典音樂

by RosyArts

有些古典音樂,我們可能從來沒有認真聽過,旋律卻早已出現在卡通、電影、婚禮、廣告和學校音樂課裡,每個人都熟悉到不行,真正被問到曲名時,卻不一定答得出來。這篇避開常見的《給愛麗絲》和《少女的祈禱》,整理 15 首台灣人耳熟能詳的古典音樂,從《我們這一家》片尾曲、湯姆貓的鋼琴演奏!

一、艾爾加《第一號威風凜凜進行曲》Pomp and Circumstance March No. 1

只要聽到樂曲中段寬闊而溫暖的旋律,台灣觀眾大概會立刻想到花媽、橘子、柚子和花爸,《我們這一家》早期片尾曲〈明天還是好天氣〉,正是改編自英國作曲家艾爾加的《第一號威風凜凜進行曲》。

艾爾加在 1901 年完成這首作品,原曲前半段充滿節慶般的精神,中段則突然轉為悠長而莊重的旋律。這段音樂後來被填入歌詞,成為英國著名愛國歌曲〈Land of Hope and Glory〉,在美國,它又成了畢業典禮上最常聽到的進場音樂。

二、李斯特《第二號匈牙利狂想曲》Hungarian Rhapsody No. 2

穿著燕尾服的湯姆貓坐在鋼琴前,才剛準備展現琴藝,就被躲在琴身裡的傑利鼠攪亂演出。這段出自 1947 年《湯姆貓與傑利鼠》短片《The Cat Concerto》的音樂,正是李斯特的《第二號匈牙利狂想曲》。這部短片後來獲得奧斯卡最佳動畫短片,也讓原本技巧極高的鋼琴作品,成為幾代觀眾共同的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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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蕭邦《降 E 大調夜曲》Nocturne in E-flat Major, Op. 9, No. 2

只要唱出「si♭-sol-fa-sol-fa-mi♭」,許多人應該馬上就能接出下一句。這是蕭邦最知名的作品之一,也是大家聽過無數次,卻不一定叫得出名字的古典音樂。經常出現在電影、廣告、咖啡廳與飯店大廳中,對不少台灣人來說,也可能是在鋼琴課、音樂課或成果發表會上第一次聽見。每當畫面需要一點優雅、浪漫或淡淡的感傷,這段旋律似乎就會自然響起。

四、德弗札克《第九號交響曲「新世界」》第二樂章

許多台灣人在學生時期都唱過〈念故鄉〉,卻未必知道它的旋律來自德弗札克《第九號交響曲「新世界」》第二樂章。原曲由英國管奏出主題,聲音平靜而帶著一點距離感,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離家與思念。

德弗札克在紐約工作期間完成《新世界交響曲》,作品於 1893 年首演。後來,他的學生 William Arms Fisher 將第二樂章的旋律改編成歌曲〈Goin’ Home〉,台灣音樂教材中的中文版本則由李抱忱填詞。這段旋律經常被誤以為是德弗札克引用的古老民謠,其實旋律本身是他的原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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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華格納《婚禮合唱》Bridal Chorus

新娘走進會場時,大家熟悉的「登、登登登」旋律,來自華格納歌劇《羅恩格林》中的《婚禮合唱》。英語世界也常把它稱為〈Here Comes the Bride〉,如今幾乎已經成為婚禮進場的代名詞。

有趣的是,歌劇裡的這場婚姻並沒有迎來幸福結局。羅恩格林答應保護並迎娶艾爾莎,條件是她永遠不能詢問他的姓名與來歷。婚禮過後,艾爾莎仍忍不住問出禁忌的問題,羅恩格林只好離開她。今天象徵幸福開始的音樂,在原本的故事裡,反而通往一場分離。

六、理查・史特勞斯《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》Also sprach Zarathustra

一輪太陽升起,定音鼓發出低沉節奏,接著銅管以巨大的音量進入。這段音樂常出現在電影預告、產品發表、綜藝節目的重要揭曉時刻,只要有人或某件事物要「隆重登場」,幾乎都能聽見它。

作品是理查・史特勞斯受到尼采同名著作啟發,在 1896 年完成的交響詩。真正讓開頭傳遍世界的,則是史丹利・庫柏力克 1968 年的電影《2001:太空漫遊》。電影將人類文明、宇宙與這段音樂連在一起,此後每當旋律響起,再平凡的畫面都會突然多出一種改變世界的氣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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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貝多芬《命運交響曲》Symphony No. 5 in C Minor, Op. 67

「登、登、登、登——」只要四個音,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大事了。這段開場經常被稱為「命運敲門」,也是古典音樂史上辨識度最高的旋律之一。台灣人可能在電影、卡通、廣告與綜藝節目裡聽過它。當劇情出現危機、秘密即將揭曉,或有人突然發現事情不妙時,這四個音幾乎已經成為固定的音效。

有趣的是,大家最熟悉的其實只有開頭幾秒,完整的《第五號交響曲》共有四個樂章,音樂也從最初的緊張壓迫,一路走向最後明亮而盛大的結尾。

八、羅西尼《威廉泰爾序曲》William Tell Overture

卡通角色騎馬飛奔、比賽進入最後衝刺,或有人正以驚人速度趕往目的地時,常會出現《威廉泰爾序曲》最後幾分鐘的旋律。快速重複的節奏與小號聲,讓人還沒看見畫面,就已經感覺有一匹馬朝自己跑來。

《威廉泰爾》是羅西尼根據瑞士民族英雄故事創作的歌劇,完整序曲其實包含黎明、暴風雨、牧歌與最後進軍等四個部分。20 世紀的美國廣播與影集《獨行俠》長期使用最後一段作為主題曲,才讓它和騎馬、追逐及英雄登場牢牢連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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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、葛利格《晨歌》Morning Mood

長笛吹出清澈的旋律,接著由雙簧管回應,陽光彷彿慢慢穿過窗簾。葛利格的《晨歌》長期被電影、卡通和廣告用來代表清晨,許多人也會自然想像挪威的森林、山谷與峽灣。

不過,《晨歌》原本描寫的地點其實不在北歐,它是葛利格為易卜生戲劇《皮爾金》創作的配樂,故事進行到這一幕時,主角身在北非摩洛哥的荒野。這段最常被視為北歐風景代表的音樂,描寫的其實是沙漠裡的日出。

十、卡爾・奧福《布蘭詩歌》之〈命運女神〉O Fortuna

巨大的合唱聲突然落下,鼓聲與管弦樂不斷累積壓力。無論是電影預告、球賽開場、廣告,還是綜藝節目裡即將揭曉結果的時刻,〈命運女神〉都能立刻讓場面變得嚴肅。

這段音樂出自卡爾・奧福的合唱作品《布蘭詩歌》,歌詞取材自一批中世紀詩作。內容並不是戰爭、惡魔或世界末日,而是在感嘆命運如同不斷轉動的輪盤,得意與失意都可能隨時改變。整部作品還談到春天、酒館、愛情與慾望,和後來影視作品賦予它的黑暗形象相當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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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、林姆斯基-高沙可夫《大黃蜂的飛行》Flight of the Bumblebee

只要畫面中的人物開始飛快打字、收拾東西或進行限時挑戰,《大黃蜂的飛行》幾乎隨時可能出現。密集的半音上下穿梭,聽起來就像一隻蜜蜂在耳邊不斷改變方向,也成了許多演奏家展示速度與技巧的熱門曲目。

這首作品原本是歌劇《薩旦王的故事》中的一小段管弦樂間奏。劇情裡,魔法天鵝將王子變成一隻大黃蜂,讓他能飛越海面,悄悄登上船去探望父親,是一位王子變身後展開的秘密旅程。

十二、韋瓦第《四季》The Four Seasons

韋瓦第以春、夏、秋、冬為題,寫下四首小提琴協奏曲。鳥鳴、雷雨、豐收、寒風都被放進音樂裡,即使沒有歌詞,也能從旋律想像季節正在變化。

台灣人最常聽見的是〈春〉的第一樂章。婚禮、頒獎典禮、百貨公司、廣告與電話等待音樂,都很常使用它明亮輕快的開場。〈夏〉末段急促猛烈的暴風雨,也常出現在電影、節目競賽或情勢突然失控的畫面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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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、莫札特《小夜曲》Eine kleine Nachtmusik, K. 525

旋律一響起,腦中可能立刻浮現穿著禮服的歐洲宮廷。莫札特的《小夜曲》明亮、整齊又充滿活力,是最容易讓人聯想到「古典音樂」的作品之一。可能在音樂課、兒童音樂教材、廣告、卡通、電話等待音樂,以及餐廳或飯店的背景音樂中聽過。節目需要表現高級宴會、歐洲貴族或優雅生活時,也經常會選用這段旋律。

十四、巴哈《D 小調觸技曲與賦格》Toccata and Fugue in D Minor, BWV 565

巨大的管風琴聲響起,下一秒似乎就會有城堡大門打開,或一位披著斗篷的人從黑暗中出現。巴哈的《D 小調觸技曲與賦格》早已成為影視作品表現恐怖與神祕氣氛時,最常使用的古典音樂之一,也出現在歌劇魅影之中。不過,這首作品原本並不是為恐怖片而寫。它以自由奔放的觸技曲揭開序幕,再進入結構嚴密的賦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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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、貝多芬《歡樂頌》Ode to Joy

《歡樂頌》出現在貝多芬《第九號交響曲》的最後一個樂章。旋律從低聲、簡單的演奏開始,逐漸加入整個樂團、獨唱者與合唱團,最後形成極為壯觀的結尾。

因為旋律簡單、容易記憶,也被改編成中文版歌曲、兒童音樂與各種器樂版本。象徵的不只是快樂,也包含人與人之間的團結。歐盟甚至選擇《歡樂頌》的純音樂版本作為盟歌,讓一首十九世紀的交響曲,成為跨越語言與國界的旋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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