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梅爾名畫|Top 12 維梅爾最著名作品!從《戴珍珠耳環的少女》、《倒牛奶的女僕》到《台夫特風景》

by RosyArts

維梅爾(Johannes Vermeer)是荷蘭黃金時代最具代表性的畫家之一,一生大多居住在台夫特,現今普遍被歸於他名下的畫作只有三十多幅,數量遠少於同時代的大多數畫家。他擅長描繪安靜的室內、讀信的女子、音樂、地圖與日常勞動,讓從窗邊照入的光線落在珍珠、麵包、牛奶與藍色布料上,把普通生活變成近乎永恆的瞬間,這篇將會帶你走進精選的維梅爾最著名 12 幅名畫!

《戴珍珠耳環的少女》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 (1665)

《戴珍珠耳環的少女》是維梅爾最最知名的作品,少女穿著黃褐色外衣,頭上纏著藍色與黃色頭巾,像是在聽見有人呼喚後突然轉過身來。她微微張開嘴唇,眼神直接望向觀眾,臉龐從深色背景中浮現,使這個短暫的回眸既顯得親密,又帶著神祕感。

這幅畫並不是特定人物的正式肖像,而是一種被稱為「tronie」的人物習作,藉此描繪特殊服飾、表情或理想化的人物形象。少女耳邊那顆看似奢華的珍珠尺寸大得不合常理,很可能並不是真正的天然珍珠,而是玻璃或其他材質製成的仿珠。仔細觀看還會發現,維梅爾只用幾筆白色顏料描繪反光,便讓珍珠在黑暗中閃耀起來。

現藏於荷蘭海牙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。

《倒牛奶的女僕》The Milkmaid (1660)

一名女僕站在窗邊,低著頭,穩穩拿著陶壺,將牛奶倒進桌上的容器。房間裡幾乎所有東西都靜止不動,只有細長的牛奶持續流下。麵包散落在桌面,窗戶照亮粗糙的牆壁,女子厚重而結實的身體站在光線中,像一座安靜的雕像。

十七世紀荷蘭繪畫中的女僕,經常被描繪成懶惰、貪吃的人物,維梅爾卻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尊嚴。他以細小的亮色顏料描繪麵包、籃子與陶器上的反光,讓日常物品產生閃爍的質感。現代科學掃描還發現,牆上原本畫有放置陶壺的木架,右下角也曾出現裝著炭火的火籃,維梅爾最後將它們覆蓋,使觀眾的目光更集中在女僕與牛奶上。

現藏於荷蘭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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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台夫特風景》View of Delft (1660–1661)

《台夫特風景》是維梅爾少數描繪戶外景色的作品,也是十七世紀最著名的城市風景畫之一。觀眾隔著水面望向台夫特城,船隻停靠在岸邊,城門、紅色屋頂與新教堂尖塔排列在遠方。大片雲層遮住前景,陽光卻從雲縫間落下,照亮城市中央的建築與平靜水面。

這幅畫看似忠實記錄台夫特,維梅爾其實悄悄修改了景色。他重新調整橋梁、城門與建築的位置,讓城市形成更加穩定而和諧的構圖。法國作家普魯斯特尤其喜愛這幅畫,曾將它形容為世界上最美的畫之一,並在小說《追憶似水年華》中,安排作家貝戈特凝視畫中的一小片黃色牆面,最後在畫作前倒下。

現藏於荷蘭海牙莫瑞泰斯皇家美術館。

《繪畫的藝術》The Art of Painting (1666–1668)

厚重的簾幕向一旁拉開,我們彷彿悄悄走進維梅爾的工作室。畫家背對我們,穿著帶有十六世紀風格的華麗服裝,坐在畫架前描繪一名年輕女子。女子頭戴月桂冠,手中拿著書本與小號,被認為代表希臘神話中的歷史繆思克利俄。

《繪畫的藝術》是維梅爾成熟期室內畫中尺寸特別大、寓意也最複雜的作品之一。牆上的地圖描繪尼德蘭十七省,使畫面不只是工作室,也與歷史、藝術名聲和國家記憶有關。維梅爾直到去世前都沒有賣掉這幅畫,妻子也曾試圖將它留在家族中。1940 年,作品被希特勒買下,準備納入他計畫興建的林茲博物館,戰後才由盟軍尋回。

現藏於奧地利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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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窗邊讀信的女孩》Girl Reading a Letter at an Open Window (1657–1659)

一名年輕女子站在敞開的窗戶旁,專注閱讀手中的信,她的臉映在玻璃上,前方桌面鋪著厚重的東方地毯,水果盛在傾斜的碗中,彷彿下一刻就要滾落。窗戶、簾幕與桌面形成一層又一層的框架,觀眾們像是在無意間看見一段不應被打擾的時刻。

這幅畫曾經以女子身後的空白牆面聞名,但 X 光檢測早已發現,牆後其實藏著一幅裸體丘比特。修復團隊經過多年研究,確認丘比特並不是維梅爾本人塗掉,而是在作品完成多年後被其他人覆蓋,因此決定移除後加的顏料。愛神重新出現後,女孩手中的信也有了更明確的愛情暗示,整幅畫的故事因此完全改變。

現藏於德國德勒斯登歷代大師畫廊。

《持天平的女子》Woman Holding a Balance (1664)

一名女子站在桌前,右手輕輕提起一座小天平,低頭等待兩端恢復平衡。桌面散落著珍珠、金鏈與打開的首飾盒,牆後則掛著一幅描繪《最後的審判》的畫。窗簾遮住大部分光線,只有柔和的亮光落在女子的額頭、手指與天平上,讓整個房間像是屏住了呼吸。

天平兩端看不見明確的秤量物,女子似乎並不是真的在計算珠寶重量,而是在進行一場關於判斷與自我審視的儀式。桌上的金銀珠寶象徵世俗財富,身後的《最後的審判》則提醒人終將面對靈魂的衡量。維梅爾沒有提供答案,只讓畫面停留在天平即將達到平衡的瞬間。

現藏於美國華盛頓國家藝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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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街》The Little Street (1658–1659)

《小街》描繪台夫特一排普通的磚造房屋,女子坐在門口做針線,兩名孩子蹲在地上玩耍,另一名女子則在通道中工作。牆上的裂縫、斑駁磚塊、紅色窗板與不規則的屋頂都被仔細保存,維梅爾沒有選擇教堂或宮殿,而是把一棟日常住宅畫成充滿時間痕跡的城市畫。

科學檢測顯示,這幅自然的街景其實經過多次修改。維梅爾最初將中央房門畫成關閉狀態,也曾把通道中的女子安排在不同位置,後來才重新調整人物方向,並加入孩子與紅色窗板。這些改動讓目光能穿過門口進入房屋,使原本封閉的磚牆多了一條通往日常生活的道路。

現藏於荷蘭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。

《花邊女工》The Lacemaker (1669–1670)

一名年輕女子俯身坐在花邊枕前,左手拿著線軸,右手小心整理針線,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手中的工作上。這幅畫的尺寸只有約 24 × 21 公分,是維梅爾最小的作品之一,觀眾必須靠近觀看,也因此彷彿被帶進她極為安靜、私密的工作空間。

前景的紅白線材從縫紉墊中散落,維梅爾沒有逐條描繪,而是讓顏料變成近乎流動的色彩。相較之下,女子的手指、工具與花邊卻顯得格外清晰,形成近似鏡頭對焦的效果。她身旁的書本可能是祈禱書或《聖經》,也讓花邊製作更帶有勤勉、專注與家庭美德的象徵。

現藏於法國巴黎羅浮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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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文學家》The Astronomer (1668)

學者坐在窗邊,身體向前傾,右手伸向桌上的天球儀,像是剛找到某顆星體的位置。書本、星圖與研究工具散落在房間裡,窗外照入的光線集中在他的臉、手掌與球體上。

十七世紀荷蘭的航海、製圖與海外貿易高度依賴天文學,因此這幅畫也反映了當時人們測量世界、理解宇宙的渴望。《天文學家》經常與隔年完成的《地理學家》一起討論,兩幅畫的尺寸、人物與室內陳設十分接近。不過,目前仍無法確定它們原本是否就是受委託創作的正式成對畫。

現藏於法國巴黎羅浮宮。

《地理學家》The Geographer (1669)

地理學家站在鋪著地圖的桌前,手中握著圓規,身體微微向窗戶靠近,似乎剛完成一段測量,突然停下來思考,陽光正好照亮他的額頭。地球儀、牆上的地圖、書本與測量工具,構成一個充滿知識與探索氣息的空間。

這幅畫經常與《天文學家》並列討論:一人研究天空,一人測量地面,分別指向人類理解宇宙與世界的渴望。兩幅畫曾經由相同收藏家擁有,1797 年後分開,直到 1997 年才在展覽中再次並置。不過,它們究竟是不是維梅爾有意創作的一組作品,至今仍沒有定論。

現藏於德國法蘭克福施泰德藝術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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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讀信的藍衣女子》Woman Reading a Letter (1663)

穿著藍色室內外套的女子站在房間中央,雙手握著信紙,專注閱讀。畫中沒有出現窗戶,左側照入的光線卻清楚落在她的臉龐、衣服與牆面上。女子身後懸掛著大型地圖,桌椅則封住前景,使觀眾只能隔著一段距離,靜靜看著她沉浸在信中的世界。

整幅畫幾乎都圍繞著群青色展開。維梅爾不只用藍色描繪女子的外套,也將淡淡的藍加入牆面陰影,使原本普通的白牆帶有透明、冷冽的空氣感。我們不知道這封信來自戀人、家人,還是一名身在遠方的旅行者,身後的地圖暗示距離,女子微微張開的嘴唇與凝住的動作,則讓等待與思念停留在畫中。

現藏於荷蘭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。

《音樂會》The Concert (1663–1666)

描繪兩名女子與一名男子在室內共同演奏,一名女子坐在鍵盤樂器前,男子背對觀眾彈奏魯特琴,另一名女子則站在一旁歌唱。三個人被音樂連結,卻沒有彼此對視。牆上的畫作、黑白地磚與灑入室內的光線,讓這場小型演出既親密,也帶著距離感。

1990 年 3 月 18 日凌晨,兩名男子假扮成警察,進入波士頓伊莎貝拉・史都華・嘉納藝術博物館,制伏警衛並偷走 13 件藝術品,其中便包括《音樂會》。竊賊直接將畫作從畫框中取下,案件至今仍未偵破,作品也依然下落不明。

現仍下落不明,原藏於美國波士頓伊莎貝拉・史都華・嘉納藝術博物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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